周厌喜极而泣,“容总,我盼星星盼月亮,终于把你给盼醒了,你在,我们就有主心骨了。”
“周特助,这两年多让你受委屈了。”容祈年知道他今天刚出狱。
这一身风尘仆仆,就跟着夏枝枝来容家老宅看他,他对他的忠心日月可鉴。
“不委屈不委屈,是我自己蠢,着了小容总的道。”
“别这么说,我叫你回来,是有事问你。”容祈年瞥了夏枝枝一眼。
他能醒过来,真是托了她的福。
其实前天晚上,他的五感就在慢慢恢复。
昨晚她趴在他身上睡了一晚,今天早上她出门前,他就恢复了意识。
这些年,林叔将他的身体照顾得仔细妥帖。
哪怕他是植物人,他每天都会给他按摩,还会手把手的,像教小孩子一样让他舒展四肢。
因此,他在床上躺了两年半,身上肌肉都没有萎缩,离不开林叔的坚持。
周厌顺着他的视线,也落在夏枝枝的脸上,“容总,你醒来的事情,不告诉夏小姐吗?”
听说他们是未婚夫妻,若是夏小姐知道容总醒了,应该会很开心的。
容祈年想起昨天夏枝枝和谢煜的对话,眸色沉冷了几分。
“是敌是友尚未可知,我醒来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