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心欢无语,这是什么操作?杀完猪累了,坐下歇会儿?但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,那个男人抱着头,浑身发抖,像是在忍耐什么。
宁心欢站在原地,进退两难,跑吧,万一他追上来怎么办?不跑吧,万一他等会儿又发疯怎么办?
犹豫了一会儿,她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,那个男人没有反应,她又走了一步,他还是没有反应。
她走到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,小心翼翼地问,“喂,你没事吧?”
男人抬起头,脸上的血糊得满脸都是,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,只是眼神复杂得很,盯着她看,一阵冷风袭来,宁心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
“你过来。”他打破僵局,
宁心欢摇头,她又不是傻子,“我不过去。”
男人沉默了一下,突然扯了扯嘴角,像是在笑,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,“我叫谢怀瑜。”他说,“不是疯子。”
宁心欢心想,疯子都说自己不是疯子,但她嘴上没说出来,只是警惕地看着他。
谢怀瑜也不在意她的警惕,只是盯着她看,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。
“你中毒了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这不是问废话吗?刚刚她不是自己说出来了吗,宁心欢翻了个白眼。
“什么毒?”
“不知道。”宁心欢老实回答,“反正身体的一半都是黑的。”
谢怀瑜看了眼她的左手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