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他又重复道,“我也中毒了。”
宁心欢愣住,
“从小就被下的毒。”谢怀瑜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,“发作的时候头疼欲裂,控制不住自己,脾气暴躁,想杀人。”
他看了眼旁边那头血肉模糊的野猪,“刚才就是发作了,拿它泄愤,然后你就来了。”
宁心欢想起刚才他看自己的眼神,后脊梁骨发凉。
“但是我不会杀人的,”谢怀瑜看着她,眼神认真的解释,“而且你刚刚你靠近我的时候,我感觉舒服多了,那股想杀人的劲儿,慢慢就消下去了。”
这是什么情况?她还有这功能吗?
谢怀瑜站起身,朝她走过来。
宁心欢下意识往后退,但他动作很快,几步就到了她面前,伸手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别这样……”宁心欢想挣开,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,根本挣不动。
谢怀瑜没理她,只是低着头,把脸凑近她的头发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宁心欢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谢怀瑜才松开她,往后退了一步,表情复杂极了,彻底确定了一件事。
“你身上的味道,”他说,“真的能让我平静下来。”
宁心欢一脸懵地站在原地,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展开,她是人,又不是药,怎么会让人平静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