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二狗摔在地上,疼得在柴堆里打滚,嘴合不上,话说不出,只能“呜呜呜”地哼。
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陈安蹲下来,跟他平视。
“赵二狗。”
赵二狗的眼珠子转向他,里面全是恐惧。
“昨天扇你那一巴掌,你没长记性。”
陈安的语气跟聊天一样。
“今天又来下药,你说说,你这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?”
赵二狗疯狂摇头,“呜呜呜”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,手在地上乱摸,不知道是想爬还是想跪。
陈安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别急,我给你带了好东西。”
他推开柴房门,走出去了。
赵二狗瘫在地上,脱臼的下巴疼得他满脑子都是嗡嗡声。
但求生本能让他拼命往门的反方向爬,想从柴房后面的小窗户钻出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