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管他,你是公社小学的门面,怎么能穿得寒酸惹学生笑话?这料子衬你,他不敢说什么。”
“肩宽一尺四,胸围二尺八,衣长二尺一。同志,麻烦照这个尺寸多裁两寸留缝。”
林玉梅清冷的声音在柜台前响起。
听到这串数字,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衬衫。
肩膀处紧得勒肉,扣子都扣得勉强,这是上个月她难得体贴买给我的纪念日礼物。
我还记得试穿那天,她眼底闪过一丝尴尬。
我怕她自责替她解围说紧点好显得人精神。
原来,她不是粗心买错了尺寸,而是她在挑礼物时,想的是赵温书。
这样的时刻到底有多少呢?
我抬起头,看见林玉梅替他理了理衣领。
赵温书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玉梅,辛苦你了。”
林玉梅没挣脱,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尽是柔和。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?”
这一幕刺得我眼眶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