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大碍,就是这几天夜里冻着了……玉梅,里屋那姜水闻着真暖和,建国喝了肯定能发汗,真羡慕他有你这么惦记着。”
林玉梅立马折回里屋拿走了红糖姜水。
“建国,温书哥咳得厉害,这碗先给他润润嗓子。”
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她总是这样,大大小小的事满是偏心。
没关系,再过半个月调档手续彻底走完,她就不用左右为难了。
我将手稿仔细包好,把仅有的两套旧衣裳叠放进去。
诺大个家,属于我的东西竟少得可怜。
我叹了口气,将包塞回床底。
第二天清早,我揣着调档确认函去公社寄信。
路过供销社打算买两尺最便宜的粗布做个铺盖卷,却看见了林玉梅。她正挑着布料,是这年头最金贵的“的确良”。
赵温书站在她身旁。
“玉梅,这的确良要两块五一尺呢,还得搭布票,太贵重了。你把钱花在我身上,建国知道了肯定要骂我的。”
林玉梅抖开那块布料,踮起脚尖贴着赵温书比划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