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是小子,你是学生。”魏明德打断他,目光意味深长
“你听见那孽子今日在宴上怎么自称的吗?
‘学生’二字,他一次都没用。从头到尾,都是‘小子’。”
魏守正一愣,回想了一下,发现还真是。
“秦公何等人物?一听就知道,这孩子只启蒙过,没正经读过书。
‘学生’二字,不是谁都能自称的。”
“所以他只能称‘小子’,只能说自己‘略有所得’,不敢说‘学生’。”
魏明德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。
茶已经凉了,涩口,但他还是咽了下去。
“而且,守正,你要记住。你才是我魏家的长子。”
他放下茶盏,看着儿子:“秦公回朝不久,冯首辅就顺势致仕。
这朝堂上的事,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
他答应收你为徒,也不只是因为你‘资质尚可’。”
魏守正听得云里雾里:“父亲,儿子不懂……”
魏明德看他那一脸懵懂的样子,顿时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致,摆了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