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瓷来了,苏凌珍却没了昨天的咄咄逼人,她打量着上前,走到林瓷跟前,通红的眼睛像在泪里泡了一晚上,笑起来时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。
“伯母。”林瓷叫了一声,而后又往她身后看,没有别人在,“请问老太太在吗?”
她肯来是为了老太太。
至于别人。
在她这里并没有什么单独解释的义务。
“真是不巧,刚走,怎么,我没有资格找你来是吗?”
苏凌珍虽然柔声柔气的,可不知怎么却让林瓷听出了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,“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我昨天找你来看阿政你怎么不来?”
“忙。”
还是惜字如金的一个字。
“忙?”
苏凌珍眼眸一眯,忽然气血翻涌,拽着林瓷的胳膊就将人往里拖,“闻政因为你被打得快没命了,你跟我说忙?”
“伯母,你冷静点。”
“我冷静不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