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芽芽不知道。

她歪着小脑袋想,等黄泥路化开?等穿着官服的叔叔们把叔伯们送回来?等赵叔叔从山里出来?还是等天上掉下来盐和吃的?

可天上只有灰灰的云,什么都不会掉。

村里的磨盘不转了,菜地荒了,山里的路走不了,连风都是苦的。

芽芽松开村长爷爷的衣角,慢慢走到村尾那座矮矮的山神庙里。供桌上连点香灰都没有,早就没人有力气上香了,落了一层厚厚的土。

她靠着落灰的供桌滑坐下来。

她的脖子上,用红绳系着一个小小的荷包,是娘走的时候留给她的唯一东西。

布已经褪得看不出颜色,上面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,针脚乱乱的,可芽芽天天捂在胸口,睡觉都攥着。

这是娘的味道。

她把小荷包紧紧捂在手心,小脸贴上去,凉凉的布面贴着烫烫的脸颊,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荷包上。

芽芽不敢大声哭,只把脸埋在膝盖上小声地抽噎:“娘……芽芽饿……婆婆要走了……娘……救救芽芽好不好……”

肚子里的小虫子啃的更凶了,眼前开始发黑,耳朵里嗡嗡的,像有小蜜蜂在飞。

芽芽的小身子软软的,晃了晃,她蜷成小小的一团,倒在地上。

就在这时,手心的小荷包,突然热了起来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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