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明德听到这话,反而笑了。
“不会。”
魏守正眼睛一亮:“父亲何以见得?”
“你想,秦公若有意,当场开口便是,何必藏着掖着?”魏明德缓缓道
“到时候,兄弟二人同拜一师,传出去也是美谈。”
魏守正皱眉:“那……那为什么不……”
“因为他是小子,你是学生。”魏明德打断他,目光意味深长
“你听见那孽子今日在宴上怎么自称的吗?
‘学生’二字,他一次都没用。从头到尾,都是‘小子’。”
魏守正一愣,回想了一下,发现还真是。
“秦公何等人物?一听就知道,这孩子只启蒙过,没正经读过书。
‘学生’二字,不是谁都能自称的。”
“所以他只能称‘小子’,只能说自己‘略有所得’,不敢说‘学生’。”
魏明德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