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他想要她,想听她哭,想看她求饶,想占有她每一寸雪嫩的肌肤。比任何时候都想。可他现在不能说,不能做,甚至不能表现出来。因为她说,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——十分钟后。傅凛舟的声音传出来:“程昱。”程昱掐灭烟,转身走回去。拉开驾驶座车门时,程昱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后座。挡板已经升起,傅凛舟靠在椅背里,领口松了两颗扣子。苏倾姒在另一侧角落,头抵着车窗,长发凌乱地散下来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程昱什么都没问,发动车子。“傅总,去哪儿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