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她这么跪下去?
且不说这春寒料峭,石板冰凉入骨,她一个大病初愈的娇弱姑娘能跪多久?
万一真跪出个三长两短,昏厥过去甚至落下病根,她们首当其冲就要以刁奴欺主被问罪。
更何况,这事儿根本就瞒不住,到时候,王妃若是问起……她们又该如何回话?
两个婆子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。
她们奉命在此,本是得了萧柔暗示,要拦着这位不讨喜的南玥小姐。
最好能激得她像往常一样失态,坐实她任性胡闹气坏母亲的罪名。
可谁能想到,这位祖宗这次不按常理出牌,竟然来了这么一手哀兵之策!
这哪里是胡闹?
这分明是……分明是将了一军!
将她们,甚至将里面那位,都架在了火上!
两个婆子彻底慌了神,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慌乱。
白面婆子硬着头皮上前,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:“南玥小姐,您这是何苦呢?
快起来吧!要是让王爷知道了,还以为你对他的决定不满呢!”
南玥置若罔闻,仿佛没听见她的话,微垂的眼睫轻轻颤动,眼底却有着浓浓的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