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知道怕了?
觉得你们萧柔大小姐兜不住了,又想把王爷搬出来压我?
呵!我会怕!
前世她或许会怕,怕那位威严深重,轻易便能决定她命运的继父。
可如今,烈火焚身的痛楚,早已将她对权威的畏惧烧得灰飞烟灭。
更何况,她比谁都清楚,真正让她从心底感到害怕的从来就不是燕王容怀。
而是……
她的思绪尚未收回,一道低沉冷冽,辨不出喜怒的声音,便从她们身后不远处,突兀地响了起来:
“怎么回事?”
那声音并不高,却带着一种压迫感,让在场所有人,包括跪在地上的南玥,背脊都几不可察地僵了一僵。
两个婆子猛地抬头,待看清来人,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,双腿一软,直接瘫跪下去。
晨光斜照,透过树的阴影斑驳陆离。
一身墨蓝锦袍的容璟,不知何时正负手站在那里。
阳光勾勒出他挺拔料峭的身影,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,缓缓扫过跪在地上的南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