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那副被顾曦踩坏的,写着“爸爸、妈妈和我”的画。
“沈司。”
“你真的,一点都不在乎囡囡的死活吗?”
“我在乎的是规矩和教养!”
沈司冷酷地打断我,字字诛心。
“林沁,你少拿孩子来道德绑架我。曦曦的凝血障碍报告出来了,医生说再晚一点处理就会大出血!而你的好女儿呢?活蹦乱跳地还能装哮喘骗人!”
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,带着林囡囡滚到三号病房来给曦曦磕头道歉。否则,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带她踏进沈家的大门半步!”
电话被粗暴地挂断。
我慢慢放下手机,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不用了,沈司。
囡囡这辈子,都不用再回那个让她罚站吹冷风的地方了。
殡仪馆的走廊幽暗。
我签下了火化同意书。
工作人员推着囡囡,走向了那扇铁门。
“林女士,要最后看一眼吗?”
工作人员轻声问。
我摇了摇头。
我怕我看了,会忍不住冲进那烈火里,陪我的女儿一起烧成灰烬。
我在外面冰冷的长椅上坐了整整三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