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府里的下人有他们的规矩,想让人庇佑,也得拿出银子来孝敬。”
就像是谢长宁得了赏赐,头一个便孝敬赖嬷嬷一样。
否则她们在屋里,未必比外头松泛。
不过是赖嬷嬷私下跟那些人说过,屋里的通房是未来的姨娘,叫她们别失心疯的欺负到她们两个头上。
谢长宁的二两银子也要留出一些来打点,以后府里的东西往外夹带,都要门口看门的同意,否则一根针也带不出王府。
许还珠见她收拾之前那些赏赐,把一个小布包系紧了,问道:“你想把这些东西卖了?”
她看向谢长宁光秃秃只插了一支素银簪子的头,“这些好东西,你怎么自己不留着戴?”
“咱们都是奴婢,戴着这些好东西在府里招摇,招人恨,还不如换成银子贴身藏着,以后也有傍身的。”
许还珠一想,“你说的对,这些首饰还是换成银子妥帖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谢长宁和许还珠收拾利索的站在王府的角门。
“人能出去,包袱留下。”看门的人懒洋洋的瞥了一眼青色的小包袱。
“小兄弟,你看这些,给爷们儿几个喝茶。”谢长宁笑着拿出一两银子,当着众人的面塞进那人手心儿里,“日头毒,你们喝杯好茶,也好当差啊。”
当着众人,一个人收了便是一群人都收了。
虽然是一两银子,但这代表着谢长宁二人上道,那人眼睛一亮,把银子抛了一下,又掉回手心里。
“行,快去快回,我只当没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