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没接,第二次挂了,第三次直接关机。
我一个人守在急救室外,哭到差点儿昏厥。
儿子最后还是没抢救回来。
凌晨四点,他回了一条消息:“案子到了关键阶段,走不开。”
我没回。
儿子下葬那天,我让律师拟定了离婚协议。
然后我开始申请德国柏林大学的新闻研究生。
我要离开这座城市,离开这个家,离开那个让我用了七年才看清的人。
这些事,以后有人替他做了。
那个叫肖雪的女人,应该很乐意。
柏林大学通过的很快,我成功拿到了录取通知书。
德国的签证审批需要七个工作日天。
我等得起。
七天以后,飞机从浦东起飞,经法兰克福转机,目的地柏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