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佛前磕第三百个头时,收到了闺蜜发来的视频。
是我的丈夫顾清明。
他怀里抱着一个面色苍白的清秀女孩。
手轻轻拍着她的背,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。
闺蜜又发来一条60秒的语音:“孩子头七,玛德这个狗男人竟然不陪你来庙里祈福,反而去陪那个杀夫的贱人给她亡夫上坟,这什么地狱笑话?还哭哭哭!你老公也是,竟真的去哄了?玛德……”
我看了许久,笑了。
又对着殿里的菩萨磕完了最后一个头。
回到家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别墅里空荡荡的,沙发上搭着顾清明的西装外套。
早上他随手扔在那儿的。
我习惯性地拿起来准备挂,却又放下了。
以前我会熨好,挂进衣帽间,再在他第二天出门前叮嘱一句“袍子熨好了,你记得带。”。
今天不会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