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叔将车开回来,看了眼园子,莫名有股子冷清感,以往这个时候佣人都该来打扫积雪,清理院落了,今天却一个人都没有。
他拖着行李箱跟在闻政身后进门。
没有佣人来接箱子。
更怪了。
正纳闷,不知从哪飞来一只茶杯,不偏不倚砸到闻政脚边,瓷片瞬间飞溅,紧接着是闻太太一声惊叫,“丛山,你冷静点,先问清楚再说。”
是闻先生回来了。
意识到是闻政惹了祸,钱叔放下行李箱就遛,没敢多留。
闻政停下换鞋的动作,失神看着地上被打破的杯子,思绪神游,莫名去想这杯子碎成了这样还能拼凑完整吗?
“阿政?”
闻母快步过来,挽住闻政的胳膊,“你看你,怎么好像瘦了,去中州吃的还好吗?没被吓到吧,你父亲这是……”
“你别跟他说那么多废话!”
闻丛山从沙发上站起来,掐着腰,什么也没问,直接高喊一声,“刘妈,把我的棍子拿过来!”
“丛山,你别这么冲动,先问问清楚啊。”
闻母声线里埋着哭腔,拉扯了闻政几下,“阿政,你父亲听说林瓷和司家那个小子结婚了,是怎么回事啊,是别人瞎传的对不对,你现在把小瓷叫过来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