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政上前一步,走出玄关的阴影里,直面父亲的责问,“林瓷是跟我分手了,这件事错在我,要打要骂,悉听尊便。”
“你这个混账东西!”
闻丛山疾步上前,高抬起手臂扇在闻政脸上,这一下手劲太重,打得闻政往后踉跄了一步,后槽牙迅速渗出是丝丝血腥味。
他偏过脸,耳朵嗡嗡鸣叫着,眼冒金星,短暂的几秒里什么都听不到了,只能看到母亲扑在父亲身上哭着请求。
听觉再恢复还是父亲厉声的呵斥。
“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全家人的脸都丢尽了!给你定好的未婚妻竟然跑去嫁给别人,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?!”
他高声呵斥刘妈拿家法。
气得呼吸急促,一把推开面前哭喊的妻子,“你给我滚开!都是你把他给宠坏了!连小瓷那么好的姑娘都守不住让别人钻了空子,今天谁来都没用,我今天非打死他!”
刘妈还没下来。
气得闻丛山要自己上去拿。
楼下动静太大,隔着门也传入了老太太耳中,她跪在慈眉善目的佛像前喊着阿弥陀佛,刘妈在旁急得团团转。
“老太太,您不去劝劝吗?”
闻丛山脾气暴躁,要是没人劝指不定会把闻政给打死,可这回连老太太都铁了心似的,“丛山说的没错,该打,不打这一顿他就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。”
闻丛山上了楼,去书房拿了一根小臂粗的木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