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着脸训斥,皱着眉说“不成体统”,在人前与我保持距离。
可他心里是欢喜的。
那种欢喜像一粒种子,不知道什么时候埋下的,等他发现时,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,根扎得太深,拔不出来了。
可他不能。
他是摄政王,我是长公主。
他是先帝义子,我是先帝血脉。
我们之间横着礼教、横着朝堂、横着天下人的悠悠众口。
他可以不在乎自己,却不能不在乎我。
所以他选了温言。
选了那条“正确”的路,选了那个他以为自己该选的人。
可现在,他不想再骗自己了。
裴怀瑾起身,朝温言的院子走去。
他的步子很快,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,几步便到了温言房门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