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好不容易稳住身形,想要再用力时,车轮猛地撞上一块埋在地里的石头。
车厢整个翻了过去。
身体腾空的那一刻,我闭上眼,等着狠狠摔在草地上。
下一秒,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箍住我的腰,将我整个人凌空捞起,稳稳地按在马背上。
我惊魂未定地睁开眼,入目的是一张被日光晒成古铜色的侧脸,线条硬朗,眉峰如刀裁。
他穿着件翻毛皮裘,领口处露出一截结实的脖颈,身上带着青草和马奶酒的气味,粗粝又热烈。
他勒住缰绳,低头看我,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整片草原的光。
“中原的女人?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,像远处滚过的闷雷,带着草原人特有的直爽,“怎么一个人跑到这狼群出没的地方来了?”
我攥着他袖口的皮毛,指尖发白,还没来得及回答,身后便传来几声狼嚎。
他眉头一皱,手臂收紧了些,将我往身前带了带,沉声道:“抱紧了。”
马蹄重重踏下,扬起的尘土呛得我睁不开眼。
我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,整个人贴在他胸前,听见他的心跳沉稳有力,一下一下,像草原上擂响的战鼓。
他的皮裘裹着我,暖得我眼眶发酸。
“喂,”身后的男人低头看我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我沉默了一瞬,开口时声音很轻:“许清欢。”
“许清欢,”他重复了一遍,像是在品味这三个字的味道,然后笑了,“你是中原的公主,对不对?”
他的语气笃定,带着草原人特有的直爽:“中原的公主都像你这样有趣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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