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辞瞳孔放大,绝望地叫出声:“不要!东西就在卧室床边的抽屉里!放过我妹妹!”
谢清秋眼中闪过满意,起身拍了拍他的脸:“早听话不就好了?你妹妹会转进最好的疗养院,就当是补偿你。”
卧室里的证据和画像很快被搜出来,在秦砚辞面前被烧成灰烬。
他躺在地上,泪水一滴一滴从眼眶中流出,眼底的光芒彻底熄灭,失去了所有生机。
谢清秋看到他这个模样,皱了皱眉,刚想说话就接到了姜叙州的电话。
姜叙州在那头说想她,她眼中的心疼片刻间烟消云散,拿起西装外套就走出了门。
只留下秦砚辞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心如死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刺耳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寂静。
是医院的护士。
“秦先生,你妹妹割腕了!”
“啪嗒”一声,手机落在地上,屏幕四分五裂。
秦砚辞跌跌撞撞地赶到医院时,只看到一张染血的床单,和床单上闭着眼睛的女孩儿。
他的妹妹,他唯一的亲人,已经失去了温度。
他连妹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。
护士同情地看着他,递给他一封信:“这是您妹妹的遗书,您节哀吧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