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继续骄纵大小姐前文+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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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是鱼鱼啦
  • 更新:2026-04-21 17:2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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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爆新书《请继续骄纵大小姐》逻辑发展顺畅,作者是“是鱼鱼啦”,主角性格讨喜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​娇软貌美港岛大小姐*矜贵腹黑中德混血daddy年上异国恋微强制久别重逢沈宝珠很喜欢别人称呼她为\...

《请继续骄纵大小姐前文+》精彩片段

沈宝珠的目光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腰,从他的腰滑到他的腿。西装裤的面料垂坠感极好,勾勒出他笔直的、修长的腿部线条。
他站得很稳,双脚微微分开与肩同宽,重心均匀分布在两条腿上,莫名地性感。
沈宝珠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起了戏弄康拉德的兴致。
她站在厨房门口,把脚步放得极轻极轻,屏住呼吸,一点一点地朝康拉德的方向靠近。
她离他越来越近,三米,两米,一米。
康拉德没有回头,他的刀还在切,动作没有任何变化,频率也没有任何变化,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。
沈宝珠的嘴角翘了起来。
她站在康拉德身后,踮起脚尖,伸出手,想要去蒙住他的眼睛。
她想象着康拉德被她蒙住眼睛之后微微一愣、然后笑着说“珠珠”的样子,那个画面让她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。
但沈宝珠忘了康拉德有快两米,而她只有一米六八,她踮起脚尖,手臂伸到最高,指尖勉强能够到他的后脑勺,但想要蒙住他的眼睛,那距离差得不是一点半点。
沈宝珠的手在空中徒劳地挥了一下,指尖从他的后脑勺划过,没有碰到任何东西。
她的身体因为失去平衡而微微前倾,胸口差点贴上他的后背,她在最后一刻稳住了自己,但她的手指已经从他的后脑勺滑到了他的耳廓,从他的耳廓滑到了他的下颌线,从他的下颌线滑到了他的喉结。
然后,她的手指擦过了他的喉结。
沈宝珠的手指停住了。
她下意识地想要把手伸回来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转身就跑。
但在她行动的前一秒,康拉德已经抬起了手。
康拉德把她的手翻过来,手心朝上,低头看着她的手指,然后他低下了头。
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指尖上。
沈宝珠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她想把手收回来,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缩了一下,但康拉德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。他的力气不大,让人无法挣脱。
康拉德吻完了她的指尖,抬起头看着她。
“没有找到吹风机?”他问,声音低沉而平缓,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沙哑。
沈宝珠点了点头。
康拉德看着她那个样子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可怜的女孩。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不自觉的、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,“我带你去,好吗?”
沈宝珠看着他,又点了点头。
康拉德松开了她的手,转过身,关掉了灶台上的火。铜锅里的酱汁还在冒着热气,咕嘟咕嘟的,像一首小小的、温暖的歌。
“那这里怎么办?”沈宝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她的声音比平时小了一些,软了一些,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、撒娇的尾音。
康拉德看了她一眼,“没关系,会有人来处理的。”
康拉德握着她的手,走出了厨房。
卧室的门开着。
康拉德牵着沈宝珠走了进去,松开她的手,走到梳妆台前,拉开最底下的一层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吹风机。
“坐。”康拉德说,指了指梳妆台前的那张椅子。
沈宝珠坐了下来。
梳妆台的镜子是圆形的,边框是深色的胡桃木,雕着精细的花叶纹样。
镜子里的她,因为刚洗完澡,脸颊上浮着两团淡淡的红晕。
康拉德站在她身后,把吹风机的插头插进墙上的插座,按下开关,吹风机发出低沉的、嗡嗡的声响。
他用手试了试风的温度,调了一下档位,然后开始给她吹头发。
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,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头皮,那种触感像一阵细微的电流,从头顶蔓延到脊椎,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沈宝珠闭着眼睛,感受着康拉德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间穿行。吹风机的热风拂过她的头皮,暖暖的,痒痒的,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她睁开眼睛,从镜子里看着康拉德。
康拉德站在她身后,低着头,专注地吹着她的头发。
他锁骨处的那道伤口血已经干了,凝成一条暗红色的、细细的线,横亘在他的锁骨上。伤口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,有一点肿,但不是很严重。
康拉德的白衬衫领口敞开着,那道伤口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,没有任何遮挡,也没有任何处理。
沈宝珠盯着那道伤口看了几秒,然后开口了,“康拉德。”
“嗯?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低沉而平缓,被吹风机的嗡嗡声盖住了一半。
“你的伤口,怎么还没有处理?”
康拉德的手指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吹头发。
“这点伤口,不影响什么。”
沈宝珠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可是它流血了。”
“已经干了。”
“那也需要处理,万一感染了呢?”
“待会处理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案,沈宝珠没有再继续深究,她也不会小意温柔地说她帮他处理。
古堡里那么多佣人,刚何况康拉德自己也能处理,完全不需要她亲自动手,不是吗?
哪怕道伤口是她用蛇头包砸出来的,但她的确不是故意的。"

沈宝珠从小就知道,那栋楼是她的。不是比喻,不是夸张,是字面意义上的,那栋楼的地契上,白纸黑字写着她沈宝珠的名字。
所以她这辈子,从来没有被拒绝过,直到那个狗仔把信封送到沈万荣桌上。
沈宝珠觉得这简直荒谬。她在港岛活了十八年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连太平山顶的雾都该要为她让路,结果她谈了个恋爱,居然被父母叫停了?她沈宝珠的脸往哪儿搁?
于是她做了一个非常沈宝珠式的决定——离家出走。
当然,她不会用“离家出走”这么幼稚的词。她只是在某个周一的早晨,拖着一个Rimowa的行李箱,登上了飞往法兰克福的头等舱。
沈万荣没有拦她,蔺兰也没有。
沈宝珠坐在飞机上,喝着Krug香槟,心想:算你们识相。
她选德国,没有特别的原因。只是因为她在网上看到一张新天鹅堡的照片,觉得那座城堡像迪士尼logo的实体版,看起来很适合做她这场“成年礼”的背景板。
她甚至还规划了路线,先到法兰克福买买买,然后去慕尼黑喝啤酒吃猪肘,再去福森看天鹅堡,最后去柏林泡夜店。
完美!
第一个星期,确实如她所愿。
法兰克福的歌德大街被她从头扫到尾。爱马仕的包,她一口气买了三个,不是因为喜欢,是因为铂金、凯莉、康康各来一个才叫“买齐了”;LV的硬箱,她买了两个,打算一个放首饰一个放化妆品;Dior的缎带裙,四个颜色全要了,SA笑得合不拢嘴,全程用“Prinzessin”称呼她……
沈宝珠的德语词汇量大概只有十个,但她听得懂“Prinzessin”——公主。她觉得这个称呼很合适。
她住在法兰克福最贵的酒店,顶楼套房,一晚上三千八百欧。房间里铺着波斯地毯,浴缸是德国唯宝的定制款,窗外可以看见美因河静静流淌。
她每天睡到自然醒,叫客房服务送早餐到房间,银质餐车上摆着白芦笋、烟熏三文鱼和可颂面包,咖啡用银壶装着,杯碟是德国梅森的瓷器,每一件都画着蓝色的花朵。
她拍了张照片发在朋友圈,配文是“早安,法兰克福”,蔺兰在底下评论了一个“爱心”的表情,沈万荣没有评论,但沈宝珠知道他看到了。
她以为这就是她整个欧洲假期的基调——轻松、惬意、花钱如流水。
然后,水龙头被沈万荣关掉了。
那是第八天的早晨。
她照例叫了客房服务,吃完早餐,拿出那张黑卡准备结账,服务员拿着卡去刷,回来的时候表情微妙,用带着德语口音的英语说:“女士,这张卡被拒绝了。”
沈宝珠愣了一下。她以为是机器故障,又掏出另一张Visa无限卡,拒绝。再掏出一张银联钻石卡,拒绝。
她把钱包里所有的卡都试了一遍,没有一张能刷。
她坐在床边,手里攥着一沓被拒绝的信用卡,沉默了整整三十秒。
然后她拿起手机,打开银行的App,看见所有账户的状态栏里都赫然写着同一个词:冻结。
沈宝珠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她几乎可以想象沈万荣坐在他中环办公室里的样子——宽大的桃花心木书桌后,穿着定制西装,手里转着一支万宝龙钢笔,对身边的秘书说:“让她玩一个星期,差不多了,该回家了。”
这就是沈万荣的逻辑。
在他眼里,沈宝珠还是一个会在外面玩累了就跑回家找妈妈的小女孩。
沈宝珠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,她在愤怒。"

她拿起手机,给Klara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Klara女士,非常抱歉,从明天开始我不能再继续给弗兰克上课了。因为一些个人原因,我需要离开法兰克福,感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。”
她本来想写更多,想解释一下原因,想说“您的儿子跟我表白了,这让我很尴尬”,但想了想,还是删掉了,没必要。不管她说什么,Klara都不会高兴,不如就说个人原因,简单,体面,不伤和气。
Klara的回复来得很快。
“沈老师,是不是弗兰克做了什么?他今晚回来的时候状态很不好,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出来。我很担心。如果是他冒犯了您,我替他向您道歉。请您再考虑一下,弗兰克真的很喜欢您的中文课,他这段时间进步很大。”
沈宝珠看着这条消息,沉默了很久。
她可以想象Klara此刻的心情。一个母亲,看到自己的儿子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出来,一定很担心。
她想要留住沈宝珠,因为她以为沈宝珠是弗兰克进步的原因。她不知道,弗兰克进步的原因不是沈宝珠的课,而是沈宝珠本人。而恰恰是因为这个原因,沈宝珠才必须离开。
沈宝珠没有回复Klara。
她把手机放在枕头边,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。
真后悔答应弗兰克去party,把她的生活弄得一团糟。
沈宝珠在法兰克福的大街小巷里转了整整三天,没有找到一份她能接受的工作。
她第一天去了采尔大街上一家看起来还算体面的咖啡馆。咖啡馆的橱窗里摆着黑森林蛋糕和苹果馅饼,门口有一块小黑板,用粉笔写着“诚聘服务生”。
沈宝珠推门进去的时候,咖啡店老板正在吧台后面擦杯子。
他抬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那件香奈儿的外套上停了零点几秒,然后又低头继续擦杯子。
“你好,我想应聘服务生。”沈宝珠用英语说。
老板放下杯子,上下打量了她一遍,然后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问:“你会端咖啡吗?”
“会。”沈宝珠说。她当然会,她端过无数次咖啡,虽然都是在宝珠酒店的行政酒廊里,由服务生端到她面前。
“你会用咖啡机吗?”
“我可以学。”
“你会拖地吗?会洗厕所吗?会忍受客人因为咖啡不够热而把杯子摔在你脚边吗?”老板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嘲讽,他的目光又一次扫过她身上那件香奈儿外套,“我觉得你不太适合这份工作,小姐。你看起来像是那种被人服务的,不是服务别人的。”
沈宝珠站在吧台前,手指慢慢收紧,指甲陷进掌心里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走了出去。咖啡馆的门在她身后关上,门上的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像是在嘲笑她。
第二天,她去了火车站附近的一家中餐馆。
中餐馆的老板娘是浙江人,姓林,四十多岁,烫着一头小卷发,围着一条沾满油渍的围裙。
她今天特地挑了她衣柜里最不容易看出品牌的衣服,应该没问题了吧。
老板娘上下打量了沈宝珠一眼,然后用中文问:“你来德国干嘛的?”
“旅游。”沈宝珠实话实说。
“旅游?旅游怎么跑来洗碗?”林老板娘的眉毛挑得很高,语气里满是狐疑,“你该不会是什么网红来体验生活的吧?我这儿小本生意,经不起你们这些小姑娘折腾。”"

第一节课就这么开始了。
沈宝珠没有教中文。她坐在弗兰克对面的椅子上,从包里掏出手机,打开YouTube,搜了一个“中文入门教学”的视频,然后把手机递给他。
“你先看这个。”她说。
弗兰克接过手机,看了她一眼,又飞快地低下头。
“你不教我吗?”他问,声音还是沙沙的。
“我在教。”沈宝珠说,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,“你先看视频,看完之后告诉我你学到了什么。这是最有效的学习方法,自学为主,老师为辅。之前的老师就是讲太多了,你才会觉得无聊。”
这当然是她胡扯的,她根本不会教中文,她连汉语拼音的声母表都背不全。但她说得理直气壮,语气笃定得像一个在教育界浸淫了三十年的特级教师。
弗兰克没有说话,他低头看视频,看得极其认真,眉头微蹙,嘴唇无声地跟着视频里的发音动。
沈宝珠坐在对面,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。她的Ins上全是港岛的朋友们在兰桂坊喝酒、在石澳海滩晒太阳、在宝珠酒店顶楼泳池开派对的照片。
她看着那些照片,心里升起一层愤怒,但很快又转化成了她这次反抗到底的决心。
四十分钟后,弗兰克看完了视频。
他抬起头,然后用带着浓重德语口音的中文把这些词一个一个地说了一遍。他的发音把“你”说成了“腻”,把“谢”说成了“歇”,听起来笨拙又认真。
沈宝珠点了点头,说:“不错,下节课继续看第二个视频。”
弗兰克愣了一下:“你不纠正我的发音吗?”
“不用,”沈宝珠说,“你听视频里的标准发音,听多了自然会纠正,语言是习得的,不是教出来的。”她又开始胡扯,但表情严肃。
弗兰克居然信了,他点了点头,说:“你说得对。”
然后他犹豫了一下,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盘子,上面放着一小碟切好的水果。草莓、蓝莓、几片苹果,摆得很整齐,甚至在上面盖了一层保鲜膜。
他把盘子推到沈宝珠面前,耳朵又红了。
“这是……给你准备的,”他说,眼睛看着桌面,“我妈说老师上课很辛苦,让我准备一些吃的。”
沈宝珠看了一眼那碟水果。草莓是德国本地的,个头不大,但颜色红得很正;蓝莓上还蒙着一层白霜,看起来很新鲜。
她在港岛吃的水果是每天从日本空运来的夕张蜜瓜和山梨县的葡萄,这种普通的草莓和蓝莓,她以前连看都不会看一眼。
但今时不同往日。
她拿了一颗草莓放进嘴里,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,比她想象中好吃很多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弗兰克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。
第二节课,第三节课,第四节课。
沈宝珠的教学模式已经固定下来。她找好视频,让弗兰克自己看,自己坐在旁边玩手机、吃东西。
弗兰克从来不抱怨,甚至看起来甘之如饴。他学得越来越认真,笔记做了厚厚一本,发音也从“腻”变成了“你”,从“歇”变成了“谢”。
当然,每次沈宝珠来上课,他都会准备吃的。一开始是水果,后来变成了水果拼盘,再后来变成了水果拼盘加一杯鲜榨橙汁,再再后来变成了水果拼盘、鲜榨橙汁加一块黑森林蛋糕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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