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么恭敬地对待这个年轻人,一定有他们的道理。
他收回目光,腰又挺直了几分。
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笃笃笃的,节奏沉稳。
赵冲天从门口走进来,身后跟着四个人。
四个人都是斧头帮的核心骨干。
两个管场子的,一个管财务的,一个管人脉的。
个个都是跟着赵冲天打天下十几年的老人。
赵冲天走到太师椅前面三步远的地方站定,微微弯腰。
“曹爷,孙涛那边传来消息,他们已经到了楼下,五分钟之内上来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稳,但曹持久听出了那层平稳底下的东西——紧张。
不是害怕的那种紧张,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那种紧绷。
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,再紧一分就要断。
赵冲天的脸上看不出来。
他这个人天生一张粗犷的脸,高兴的时候看着凶。
生气的时候看着更凶,紧张的时候反而看不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