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手指在身侧攥了一下,又松开,那个动作很快,曹持久看见了。
曹持久从果盘里又拿了一块蜜瓜,咬了一口,汁水在嘴里炸开,甜得很。
“知道了。”
就三个字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赵冲天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。
有敬佩,有安心,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。
他在道上混了二十多年,见过的人多了去了。
年轻人他见过,有本事的年轻人他也见过。
但像曹持久这样的,他在四十岁的人身上都没见过几次。
赵冲天往后退了两步,走到下面的沙发旁边,坐了下来。
他带来的四个人在他身后站成一排,个个表情严肃,目光盯着门口的方向。
气氛沉下来,像一口倒扣的锅,把整个观景厅罩在里面。
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。
节奏不快不慢,笃,笃,笃,每一声都踩得很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