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公里,未免也太远了吧?”庄沁妍故作担忧道,“嫂子先前跑了这么远,应该吃不消了。”
傅熠许冷笑一声:“逃跑都能吃得消,走回家就吃不消了?”
白书昀听着他语气里的讥讽,“要是走不了,就向我服软,求饶,我也未必不会答应让司机送她。”
他是想驯服她,让她依赖他,再离不开他。
绝无可能。
她默默迈出步子,走了出去。
傅熠许愣了一下,面色越发阴沉了下来:“来人,给我好好看着她走回去,不准让她逃,也不准让她停!”
他带着庄沁妍坐上迈巴赫扬长而去。
而白书昀,踩着高跟鞋,一步一步走在柏油路上。
五公里时,脚后跟开始磨出血泡,又被磨破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。
高跟鞋成了刑具,她想脱掉,身后的保镖立刻开口:“傅先生说了,一刻都不准停。”
她只能咬着牙继续走。
可没过多久,天色就黑了下来。
起初是细密的雨丝,后来变成倾盆大雨。
雨水浇透了她单薄的裙子,寒意从皮肤渗进骨头里,高跟鞋在湿滑的路面上打滑,她摔了一跤,膝盖磕在粗糙的柏油路上,鲜血混着雨水蜿蜒而下,小腹更是一阵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