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裴争渡是什么性质的,她需要换衣服。
“只是朋友一起吃个饭。”
“哪个朋友?”
朱槿随口问了一句,裴争渡的朋友她都认识,但没什么来往,他们并不是很喜欢她。
在他们眼中,即便裴争渡傻了,也不是她能配得上的。
就像迟曦那样。
问完这句,朱槿立刻反应过来,这话不该她问。他们约定过不干涉对方私事,他有需要她配合,她有需要,他一样会配合。“抱歉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不该问这么多。”
朱槿垂下脸,怀里的女儿又弯起眼睛笑了。
“我只是习惯了,我会改掉这个不好的习惯。”裴争渡傻的时候,无论去哪儿朱槿都需要过问。
因为裴家把裴争渡全权交给她照顾,她不能让他出事。
女人两条秀眉都快挤到一起去,透着无限懊悔。裴争渡看着妻子巴掌大的瓜子脸,在医院这段时间清瘦了许多。
做母亲,她很合格。
这样的小事裴争渡自然不会放在心上,掌心落在女人头顶轻轻揉了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