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球喵喵两声,鼻子凑进他的脸一个劲儿的嗅。
裴争渡眉心微蹙,将猫放回地面。
这是谁的猫?
裴争渡不抱煤球,它围着他的裤腿打转,喵喵叫,一直跟进卧室。
“你的猫?”裴争渡的视线从朱槿身上移到表妹身上,言下之意像是在说——带猫来就管好,不要让它乱跑。
慕星桥真是冤枉。但她从小就怕这个大她两岁的表哥,被表哥凝凝盯着,只觉后背发凉,舌头都不灵了。
“这是你的猫。”朱槿觉得这问题好生奇怪。
裴争渡难道不记得这是他捡的猫?煤球被裴争渡捡到的时候瘦巴巴的,白色的毛灰扑扑的,还得了猫传腹。
花了很多时间才将煤球的病治好。
得知裴争渡恢复正常后却独独失去那七年的记忆,包括他们成婚那两年,朱槿身子一晃,险些从沙发上跌坐下去。
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及时拽住她的手臂,将她往上拉了拉。
这下,她跟裴争渡的距离变得格外近。
一抬眼,男人英俊清贵的眉眼近在咫尺,朱槿的呼吸都变慢了。这些日子的异常终于得到了解释。
原来对现在的裴争渡来说她只是一个陌生人,难怪他对自己那么疏离冷淡,难怪要分房睡。
他应该在苦恼该怎么处理她这个趁着他病,嫁进裴家的妻子,以及那一双儿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