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苦恼迟曦已经订婚,婚期订在十月。
女人身上的幽香混着一股奶香,直往裴争渡鼻子里钻,侵入肺腑。手心里女人的腕软的厉害。
裴争渡忽松开朱槿的手,拿过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给朱槿:“喝点水。”
朱槿轻飘飘接过,捧在手里,小口小口啜饮,透着些可怜巴巴的意味。
裴争渡喉结上下滚动,给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喝完一杯似还不解渴,又倒了两杯。三杯水滚过喉咙,才堪堪解了喉咙处的干涸。
“你想离婚吗?”
朱槿捧着杯子,蔫蔫的。
虽然裴家人找上她那天就说过,如果将来离婚,会给她股份房产,保证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但离了婚,孩子她带不走,只能养在裴家。
朱槿舍不得。
况且裴家就算给她股份房子,哪有在裴家做少夫人来得舒服呢?权名钱势统统都有。
裴争渡挑了下眉,他身边的人哪个不是说话都要兜几个圈子,弯弯绕绕,要细细揣摩方才知真正含义。
妻子心思单纯,直来直往倒不失为一件好事,他工作忙,不一定每件事都能懂妻子的心思。
她愿意直接说会省去很多麻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