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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枕玉抬起一张红肿的脸,顶着被抓得乱糟糟的头发,在陈妈妈的哭诉声中,眼睛晦涩而又惊愕的看向冲她不停叫骂的母亲,整个人都有点摇摇欲坠。

陈妈妈的哭诉还在继续,“......郎中说,我们太太是接触了活血的东西。”

一直低头眼观鼻鼻观心的郎中,听到自己名头被提起,见众人朝他看过来,他轻咳一声,回道:“回老太太,大太太,二太太的确是有孕了,只是孕息稍浅,又接触了活血之物,这才......”

“是三姑娘!三姑娘给我们太太送来一碗山楂糖水,我们太太用过之后就不好了。”

陈妈妈老脸恶狠狠转向宋枕玉。

其他人跟着陈妈妈视线看了过来,迎着一道道或仇恨、或惊讶、或看戏的目光,宋枕玉嘴唇翕动,心脏穿过一阵凉风,那些带着谴责的视线几乎将她的身体吹薄了,轻飘飘的支不起来。

郎中是宋家来到温州后请惯了的。

他的诊断,老太太无缘无故自然不会怀疑。

可就因这样,她才深感棘手。

“你也是,你们太太有孕这么大的事,你就没一点察觉?”老太太质问陈妈妈。

陈妈妈哭丧着一张脸。

太太在生五姑娘时,因为难产被诊断难再有孕,距离五姑娘落地,满打满算十二年了,太太一直没有动静,加上老爷一月里,能在二房安寝两晚且算好的了,她们哪里想得到,太太能再次怀孕。

至于说太太胃口不好,那不是被三姑娘气的么!

听完陈妈妈期期艾艾的辩解,老太太一时也没了话语。

只能说,王氏就没有生儿子的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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