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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郑郎中可把仔细了,也就二两山楂水,我记得怀老大时,因胃口不好用过山楂,不若请郑郎中再重新替弟妹瞧瞧?”这时,江氏突然开口说话。

郑郎中把着胡须道:“我观二太太有些气虚,可是前段时间没休息好?”

“是,是,她前段时间去了一趟滁州。”老太太忙道。

郑郎中道了一声果然,他一把脉就发现二太太气血偏弱,这一胎原来得突然,加上没好好休养,不怪一点活血之物,便能叫她滑胎。

他腹中酝酿说辞,面上温和解释道:“二太太身子虚弱,又路途劳累,怀像不好,再一接触活血之物,便承受不住了。”

“哎。”老太太闻言只能叹息。

郑郎中这番话语,无异于给王氏滑胎的事落下定论,但这并不能叫王氏把滑胎的错,从宋枕玉身上收回来,反而越发恨上了她,因为不是那碗山楂水,她根本不可能滑胎。

什么路途劳累?

她回来这么久,明明一直没有事!

就是那碗山楂水!就是那碗山楂水!

王氏心里歇斯底里呐喊,双手一个劲儿冲宋枕玉扑腾,又被丫鬟死死拦住,她啊啊乱叫,眼睛瞪大,眼珠凸起,露出大半眼白。

“都怪你,都怪你,你把我的儿子还给我!还给我!!!啊啊啊,我的儿子,我的儿子啊!!!”

她一激动,裙摆下滴滴答答往下滴血。

众人吓得不轻,不住劝王氏回房休养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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