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以朗没再问,拉开车门,把奶茶塞进他手里:“上车,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去。”
白砚礼被他这语气逗笑:“你不是说要加班?”
“加什么班,我请年假了。”周以朗启动车子,“咱俩大学毕业就没好好聚过,这一周你住我那儿,咱把这几年的天儿都聊回来。”
“你就当给自己放个假,那个青山县,去了肯定忙成狗,趁现在好好歇歇。”
白砚礼“嗯”了一声。
周以朗瞥了他一眼:“明天我带你去个地儿,艺术展,我好不容易抢的票。”
“我不懂那些。”
“不懂才要去看,懂的人都在那儿装呢,你去了正好看他们装。”周以朗理直气壮,“再说了,你在家待着会闲长毛。”
第二天下午,白砚礼站在艺术展门口。
周以朗临时被公司叫走,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:
“你好好逛,逛完我请你吃饭,别提前回去啊,回去也是一个人。”
白砚礼答应着,进了展厅。
他确实不懂这些。
一幅画,标价九位数,他盯着看了半天,愣是没看出哪儿值这个钱。
他知道这是自己格局小,小农思想,和盛清棠结婚这么多年也没熏陶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