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善良是高高在上的,是顺便的,是不耽误自己心情的。”
“但你们知不知道,那个字都认不全的人,为了写那份材料,请人吃了两顿饭,就因为他听说‘律师要看白纸黑字’。”
盛清棠沉默了几秒:“案子我会安排人跟进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白砚礼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自己处理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出律所大门的时候,天已经暗下来了。
风有点凉,吹得他眼眶发酸。
他站在路边,拨了一个号码。
那边响了很久,才接起来,带着睡意:“喂?谁啊大晚上的……”
“老高,是我。”
“白砚礼?”那边声音一下子清醒了,“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?听说你要调走了?”
“有个案子想请你帮忙。”
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