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讨薪的,证据全,被告跑路了,但能找到人,我走之前没法跟了,你能不能接?”那边沉默了两秒:“行,明天让你当事人联系我。”“谢谢。”“谢什么,回头请我吃饭。”挂了电话,白砚礼在路边站了一会儿。街灯亮起来了,车来车往,有人下班回家,有人赶着赴约。周以朗的车停在小区门口,远远就看见他在挥手。“你怎么不接电话?”周以朗跑过来,“我打了十几个!”白砚礼掏出手机看了一眼。十七个未接来电。“走吧。”周以朗愣愣问:“去哪儿?”“机场,改签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