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宁并不想一人专宠,她给过她机会,推她起床去伺候,她也明明想要起身的。
可...
许还珠使劲掐住了掌心。
脑子里两个小人在疯狂吵架。
一个说,你去啊,这富贵的日子不是你一直奢求的吗?
一个说,别骗自己了许还珠,你根本忘不了他,根本就不想在另一个人身下承欢。
若没见到那人,她还能心安理得的做摄政王的通房,把爬床当成第一要务,可他又重新出现在了她的世界。
主屋的动静还是没停,谢长宁低低的啜泣声断断续续的传过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许还珠迷迷糊糊又睡着了,察觉床上的被褥被小心的扯动了一下,谢长宁重新躺了回来。
她似乎是累极了,很快呼吸就变得绵长匀称。
第二天一早,许还珠看向还未睡醒的谢长宁,她拥着被,脖颈胸前都有暧昧的红痕,摄政王真是不怜香惜玉,怎么像头饿狼似的,连亲带咬的。
怪不得谢长宁会哭,搁谁谁不哭?
她打水洗了一把脸,坐在镜子前面把头发盘好,顺手拿过一旁的珠钗,刚想插到发间,手上顿了一下,最后还是放回了托盘里。
匆匆收拾好自己,她又去耳房拿了王爷用的脸盆,兑上热水,化开香胰皂,搭上毛巾端到了里屋。
又从柜子里拿了一身衣裳,抻开搭在脸盆架子旁边的黑木屏风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