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,“周循理,你眼睛瞎了吗?我现在需要去医院。”
“一点皮外伤而已!卷宗事关重大,必须立刻找到!”
他几步冲过来,拦在我面前,将门反锁。
我出不去,被迫拖着疼痛不堪的身体,在这个偌大的别墅里翻找那份卷宗。
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越来越强烈,视线开始模糊,耳边嗡嗡作响。
方淼淼假意寻找,得意的目光却不时瞥向我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在我几乎要支撑不住倒下时,周循理终于在方淼淼的包内翻出了一个文件袋。
他抽出里面的文件看了一眼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“是这份吗?”
方淼淼“啊”了一声,捂住嘴,一脸惊慌和无辜:
“天啊!怎么会在这里!我那天拿到卷宗好像顺手就放包里了,后来一直忙,就完全忘记了!对不起循理,对不起苏姐姐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我急糊涂了......”
她说着,又泫然欲泣。
周循理拿着那份卷宗,看向我,似乎想说什么。
我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空,眼前彻底一黑,倒了下去。
失去意识前耳边响起周循理带着惊惶的喊声:“曼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