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,是在医院熟悉的消毒水气味里。
肩膀和腿上的伤口都被妥善包扎,额头也贴了纱布。
周循理坐在床边,脸色憔悴,眼睛里布满红血丝。
见我醒来,他眼中难得有愧疚。
“曼宁,你醒了,感觉怎么样?还疼吗?” 他声音沙哑,
“卷宗找到了,在淼淼包里,她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太忙,忘了。我已经说过她了。”
我静静地听着,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,没有任何反应。
他试图解释:
“我当时只想拉开淼淼,没想到会推到你,我......”
“我累了。”
我打断他,闭上眼睛,拒绝再听任何一个字。
接下来的几天,周循理一反常态,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。
他笨拙地照顾我,买来各种昂贵的补品,说些并不好笑的话想逗我开心,甚至主动提起要请长假陪我出去散心。
但我始终沉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