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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裴淮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他以为,锁住的是一个正在赌气的弃妇。

只要饿她三天,她就会像过去那样,收起满身刺,向他低头认错。

他不知道,他带走的那块白玉印上,沾满的根本不是茶水。

......

三日的时间,在无尽的黑暗与严寒中,缓慢地流逝。

这三天里,陆桑稚没有喝过一口水,没有进过一粒米。

她静静地躺在那滩早已干涸发硬的黑血里,听着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心跳。

她甚至连冷都感觉不到了。

她会梦到那个没来得及看一眼世界的孩子。

孩子在火盆里哭,问她为什么不保护他。

第三日的子夜,雪停了。

金属断裂声在院外响起。

那条锁住正院三天的粗重铁链,被人震碎。

紧接着,四道黑影翻身落入死寂的正院。

他们身着夜行衣,胸口皆绣着象征皇家最高暗卫的赤金龙纹。

见到长公主时,四个暗卫,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,眼眶瞬间红透。

那个曾经策马扬鞭,笑着说要护卫大周边疆的骄傲长公主。

此刻,毫无生气地陷在浸满发黑血块的床榻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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