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!”暗卫统领双膝砸地,重重磕了个头,声音哽咽,“属下奉陛下密旨,来接长公主......回北疆!”
她没有力气说话,只是指向了桌案。
暗卫统领抬头,只见那满是灰尘的桌案上,静静地放着一张纸。
那是一封和离书。
上面没有怨恨,没有指责,只盖着长公主鲜红的私印,字迹决绝。
“带上青儿。”
陆桑稚用气音吐出这四个字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两名暗卫迅速上前,一人抱起气息奄奄的青儿,另一人解下身上最厚重的狐裘,小心翼翼地将陆桑稚紧紧裹住。
次日清晨,沈裴淮坐在书房里,想起被锁在正院三天的陆桑稚。
三天了,她那般倔强,滴水未进,总该服软了吧?
“去。”
沈裴淮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摆,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,“把正院的铁链撤了。端碗热粥过去。本王......去看看她反省得如何了。”
他带着人,来到了正院。
院门大开着,铁链断成两截,被随意地扔在雪地里。
沈裴淮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住,他疯了一般冲进屋内。
空无一人,只有那一床触目惊心的血污,以及桌上那封和离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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