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顿了一下,“好。”
脚步声走远了,容寄侨抱着手臂站在浴室里,瓷砖冰得慌,她往浴垫上挪了挪,踮着脚尖站着,头发还没冲完,水珠顺着后颈往下淌。
站的时间久了,她往后退了一步,脚底踩到刚才溅出来的水,浴垫边缘翻起来一个角。
她脚下一滑,往右侧倒,手去抓毛巾架,抓是抓住了,但脚踝拧了一下,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,直接顺着墙蹲了下去。
“寄侨?”
门外头的人听到动静,喊了一声。
她咬着牙,去扯浴巾把自己遮住。
“我脚踝扭了一下,能进来帮我一下吗?”
沉默了约有两秒。
门开了。
段宴进来,视线往地上落,看到她蹲在浴室角落,头发湿着贴在脸侧,手还扶着毛巾架,脚踝朝外撇了个不自然的角度。
他往里走了两步,蹲下来。
“哪儿。”
“右脚”
她话没说完,他已经伸手托住了她的小腿,手指轻轻摁了摁脚踝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