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现下朝堂有个案子,修缮大国运寺,事关国运,需得拿定个章程,从德高望重的朝臣中择出一名人选。

这可是个肥差,户部调出的修缮银两便有十三万,手指缝里流出来些便够主领官美美喝一盅,更不必提竣工后再行封赏。

兰家想接手,石家亦然,方才朝堂上竟不顾臣子体面吵个面红耳赤,全无君子端方之态。

三位大臣商讨的就是这个,都是外戚,宫中太后,太皇太后,哪个都不能得罪。

为首宰辅道:“老臣以为,太仆卿兰从岳更为合适。”

另一宰辅上前:“老臣以为,卫廷卿石砚山更为适宜。”

两名宰辅对望,暗藏锋芒。

夏皇垂目望奏疏,提笔在拟下发的名单里划去一人,合适人选早在上朝前帝已有定夺。

高俅入内前涉及工程的二十三名朝臣的名单便拟好,主领官乃太仆卿兰从岳,定给太后母家。

“下去拟旨,发送各部,寻个最近的吉日,即刻动工。”

夏皇重写一名,奏章放于右侧,其言清冷淡漠,无一丝感情。

小黄门双手捧周章,交予三位相公过目,三位宰辅面面相觑,望着其上被朱墨涂去的名讳,墨透纸背,已然看不清。

夏皇择定卫廷卿石砚山。出了长秋殿,心事重重的贵妃于上阳宫歇脚,遣退宫人只留钟母,坐于长廊,凭栏望水,欣赏风景。

此刻的贵妃娘娘腰也不痛了,腿也不酸了,失神望着远处洛水,心不在焉,又瞧向仪仗处女官捧着的凤印,长叹一息。

“乳母可知,太皇太后给我凤印是何意?打压太后吗?难不成是投我所好?我乃二嫁之身,贵妃名头都不知怎么来的,谁料他如何想的,反正是没前途,老死宫中罢了。”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