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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榆小心翼翼地将信纸展开。

第一行字映入眼帘,娟秀中透着熟悉的凌厉。

“霍铮,见字如面。”

“西北的风沙,是不是还像当年那么大?”

桑榆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。瞳孔微微放大。

母亲去过西北?

在她的记忆里,母亲是一个典型的江南大户人家闺秀,说话温声细语,平日里连沪市的城郊都极少去。怎么会跟远在几千公里外的西北大漠扯上关系?甚至连这里的风沙都如此熟悉?

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视线继续往下扫。

字迹开始变得有些潦草,似乎写信人的手在发抖。有些地方的墨水被晕染开来,纸面发皱,那是水滴砸落后干涸留下的痕迹。

是眼泪。

“桑国强他……”

名字后面,是一大团浓重的黑色墨迹。笔尖似乎在极度愤怒或绝望下,狠狠戳破了纸面,留下一个刺眼的破洞。

“他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了。又或者,我从来就没有真正认识过他。”

“我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。这病来得蹊跷。起初只是嗜睡,后来便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头发。西医查不出毛病,但我自己懂医理。我心里有数,病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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