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反复隐忍,发白的薄唇都被他咬出血色来,"麻沸散……"
容忬道:"麻沸散也买不到,倒是有别的……"
翟青祤以为她又要掏出一畜牲用的东西折磨他,猛地摇头。
容忬说,"你放心,这药是人用的,蒙汗散,保你喝下去,一觉到天亮,毫无痛苦。"
翟青祤:"……你杀了我吧。"
"这是什么无礼的要求?"容忬真有些见不得他痛成这般。
胸口起伏,汗水如瀑,湿了他刚换的中衣,从水里捞出来都没他如此狼狈。
赶紧把蒙汗散兑水搅匀。
没逼他,这时候再手动抠嘴,那她也太不是人了。
翟青祤别无选择,疼死不如晕死。
好死不如赖活。
现在容大丫就是喂他毒药,他都愿意。
张嘴喝尽,两眼一翻,彻底昏死。
容忬:"……"
她望着他,不管他能否听得见,说:"真不是我故意折腾你,既疼成这样,那大不了……我想想法子,上黑市给你整点药来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