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息,只见翟青祤眉头蹙紧,抿咬下唇,"哼"了一声。
听着像在梦中骂人。
容忬将被子给他扯好,看在那六十两的份上,不与他计较。
夜里还是将小弟赶了过去,容爹的土床比较大,家中也只有两间屋子,若不是他去打仗,容小弟也不会与容大丫睡在一处。
(容大丫怕黑。)
"阿姐,野人哥哥好像有点死了。"容小弟看着翟青祤一动不动,十分担忧。
容忬:"活着呢,睡吧,别压着他,醒了摸摸他还有没有气。"
容小弟:"万一没气了怎么办?"
"没气儿了咱就损失六十两。"容忬道。
"什么?!"容小弟早就已经到了认钱的年纪,"阿姐!!我一定让他好好的!明日他若不醒,我就撑他眼皮!"
容忬扶额,"那倒也不必。"
姐弟俩在翟青祤床头嘀嘀咕咕,若非他在睡梦,心里又要腹诽,容大丫又在商量什么毒计折磨他。
可翟青祤不明白,容忬只是务实,眼里只有有用没用,危险不危险。
他一个带金的"残废",折腾他有什么好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