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确实弱。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,脸色透着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。
“袖子卷起来,右手。”苏棉放下笔。
桑榆依言照做。旧棉袄的袖口往上推,露出一截毫无瑕疵的白腕。
苏棉伸出三根手指,搭上了那截手腕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,在触及脉搏的瞬间,猛地定住了。
苏棉的眉头一点点拧紧。指尖的力度下意识加重,紧紧压住桑榆的寸关尺三部。
桑榆心头猛地一跳。后背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这女医生的眼神不对劲。
“你的脉象……”苏棉死死盯着桑榆的眼睛,声音压得很低,只够两人听见,“非常奇怪。”
桑榆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悄然收紧,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惶恐:“苏医生,我……我怎么了?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?”
“绝症倒不至于。”苏棉收回手,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在桑榆身上来回扫视。
“你表面看着气血两亏,虚弱得随时能进棺材。但脉搏底层的跳动却强悍,气血翻涌得像是一头成年野牛。”苏棉身体前倾,压迫感扑面而来,“这根本不是自然生长能形成的体质。倒像是……被某种霸道的外力,强行改造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