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,瞧,我真的坚守住底线了,你的守宫砂还在!你还是完璧之身!”
等等,说到此处,裴肆野忽然顿住了。
探究的眼神朝着云漪澜手臂上那颗艳丽的朱砂痣看去,“云漪澜,你怎么还是……?”
她怎么还是完璧?
裴肆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又惊又喜,皇兄和那个女人不是说云漪澜早早就养面首了吗?
说她飞扬跋扈,打杀宫女,还秽乱后宫。
一丝探究涌上裴肆野的心里,云漪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?她真的和皇兄说的那样吗?正想着,“啪啪啪啪——”
云漪澜抬起手臂,十数个巴掌朝着他的俊脸扇了过去。
“裴肆野,你怎么可以那样对我?你怎么能……?”
他刚刚将她吻成那样,和洞房又有何区别?
云漪澜气得浑身颤抖:“璟国就是这样对待和亲公主吗?今天是我的新婚夜,你们,你和裴炎珩怎么能如此对我?”
裴肆野捂着肿胀的脸颊,不忘解释:“不算新婚夜,你没跟皇兄拜堂,两人不算成亲!”
“而且这里是得幸楼,是皇家消遣的地方,其实本王方才对你那样……也是合规矩的。”
“云漪澜,你如果能忘了皇兄,我可以……”
“你们璟国没有邦交礼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