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反问他,"你怎么知道我不管?"
翟青祤自觉说漏嘴,找补道,"……你弟告诉我的。"
容忬扭头看了一眼屋外在和小鸡对话的容曜。
没有拆穿他,也开始瞎编,"我不管,但是我有眼睛,我会看,我爹给我买好吃好喝的,我能不晓得他赚了多少钱?"
翟青祤再疑惑,也不会追问。
因为他心里也有鬼呢。
"你把来龙去脉,说与我听听。"他道。
容忬也没纠结他心中是如何想的,是个聪明人都晓得。
眼下她缺钱,他缺个安稳疗伤的地方。
二人捆绑得死死的,若彼此间谁出了点波折,都不好过。
容忬彻头彻尾的说,直到说到她如何那巷子里嚎的。
翟青祤一言难尽,"……你就不怕名声不好?"
"名声能当饭吃?他看我家里就一孤女带着弟弟,名声能让我过得好一点?"容忬嗤笑。
翟青祤无话可说,她都有道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