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书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声叹息:
“这三个月,你加了多少次班,晚归了多少次,跟他见了多少次面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林晚清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没说,是因为我想给你机会。我想着,也许你只是一时糊涂,也许你慢慢就会明白,谁才是真心对你好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可你呢?”
“你越来越过分。越来越肆无忌惮。越来越……不把我当回事。”
白锦书的声音依旧平静,但平静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那东西叫心死。
“昨晚是我生日。我等你回来。一个人坐在那儿,对着蛋糕,从下午五点等到九点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等到的是什么?是你给李江浔过生日的消息。”
电话那头,白锦书说完那些话,突然沉默了。
他本来是不想这样的。
三年的感情,的的确确在那儿。不是说没就能没的。就算心死了,那些日子也还在。那些她对他笑的日子,那些她靠在他肩上说“有你真好”的日子,那些两个人一起做饭、一起看电影、一起计划未来的日子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