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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宴喉咙发紧,干涩发疼。

其实以前不是没疑点。

只是他刻意不去看。

他重新把两人相处的点滴剥开。

他问过几次。

问她当时垫钱有没有找人借,利息多少。

容寄侨从来没给出具体账目。

她要么说钱早攒好了,要么立刻转移话题问他今晚吃什么。

每次他郑重其事说“谢谢你救了我”,容寄侨从来不看他眼睛。

她总是眼神乱飘,手指抠着衣角。

当时他以为她是不好意思。

现在回想。

那绝不是被感谢时的感动。

那是心虚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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