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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延顿时激动起来,挣扎着想从轮椅上坐直。

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我,瞪大了眼睛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半天上不来气。

我走到他的轮椅前,一把拍掉他指着我的手,语气讥讽:

“怎么?被蛇咬了还不老实?这手是不想要了?”

因为神经毒素的影响,他的舌头还有些发麻,面部肌肉也不受控制。

他一张嘴,口齿不清不说,嘴角还控制不住地往下淌口水:

“泥……泥是特地来看老子笑话的吗!老子……老子是被蛇咬了,但等老子好了……还是一条好汉!”

我嫌恶地后退半步,冷冷回怼:

“别自作多情了,谁乐意跑来看你眼歪嘴斜流口水的样子?把你那口水收一收,别滴在我衣服上。”

在一起七年,我向来温和包容,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我用这么刻薄的语气说话。

郑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
他上下打量着我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衬衫,又看了看旁边衣着朴素的李婶,似乎找回了一点优越感。

他认定我是在死鸭子嘴硬,含混不清地嘲笑起来:

“江璃……泥费了那么大劲才考出那个破……山寨,现在还不是又灰溜溜地滚回去了?泥这辈子……也就只能在土里刨食了!”

贬低完我,他喘了口气,又摆出一副大发慈悲的姿态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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